难道她还要戴个牙套才符合年纪吗?「是谁说过他绝不沾未成年少女?」

「我不记得有这种朋友,你找到的时候别忘了通知我。」反正他有短暂的记忆休眠期。

「东方著衣,你真是大无赖。」她忍不住地用石膏手敲了他一下。

这人欠揍。

他故意挖挖耳朵表示没听见。「好像有人在骂我,是因为我做太多好事吗?」

好笑又好气的上官文静很想拿掉石膏用力拧他的耳朵,他真的很像孩子,做错事死不认错还装疯卖傻,让人拿他没辙。

若他在工作上也抱持这种不正经的态度,她怀疑他的作品怎会有人买,那些人全瞎了眼不成?

一想到此,她不由得笑了。

「丫头,你笑什么?」古里古怪的,让人心里发毛。

「我在想,你刚才气得要翘起胡子了,一会工夫全变了。」阴晴的个性如同女人的生理期,时顺时痛。

「我没有胡子。」脸色一沉,他端上臭脸生起她的气。

又来了,才说他肿就喘了。「我没惹你生气吧?」

「还说没有,那个臭小子骂我人面兽心时你干么跟他说谢谢。」好像他不是人似,专门恶夜摧花。

「他叫高霆峄,我的同学,你别给人家脸色看。」他是人面呀!至於兽心她就不得而知了。

「我管他姓屎还是姓尿,你居然没为我辩驳还帮著他,我真像他所说的人吗?」他只是对她有点小冲动而已。

她直觉的想点头,幸好及时停住。「霆峄是关心我并无恶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