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灰白的水千里咬牙怒视。“还不扶我起来,想让我沦为笑柄吗?”

“呃……”他想笑又不敢真笑出声,只能憋着。“水兄,你爬不起来吗?”

从没见过他这般狼狈,真是大开了眼界。

“姓杭的——”好样的,敢嘲笑他,他要是有力气自行爬起,何需向他开口?!

“四肢虚软,脾脏隐隐发疼,膻中与天柱两穴气滞难行,曲泉部位渐生寒意,若无十年以上内功修为,并以内息运行十周天,你的武功算是废了。”

像是说着今年庄稼的收成,漠不关心的苏写意冷冷扬唇,淡漠的神情看不出一丝打斗的迹象,语气平静得彷佛刚从王大娘的米铺出来,不知错过了什么好戏。

她那与己无关的态度激怒手脚瘫软的水千里,牛目一睁迸出无数利芒,气急攻心地射向她。

“娘子功夫真好,连水兄这等高手都能一次击倒,你真的不考虑收为夫的为徒吗?”他又想起两人要当“神医侠侣”那般威风的画面。

见色忘友的杭君山眼巴巴地巴上眼中的女英雄,崇敬有加的眸心闪着比黄金还刺眼的亮光,雅尔大夫一转身便成了涎着口水的宠物。

如玉芙颊又抽动两下。“杭大夫,你可以丢下你的病人不管吗?”看他那样子只差没流下口水,整个人看起来更憨了。

大排长龙的百姓望眼欲穿地等着神医救命,窃窃私语也指着两人所立的方向。

“哎呀!我也伤得很重,没空治别人了,你快扶着我,我不行了……”抱歉了各位乡亲,追妻较重要,要是跑了娘子他上哪里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