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我倒要看看你能接我几招!”他就不信瞧不出她的武功路数!

男人的想法大都相同,总认为女子习武程度有限,若是家学渊源,顶多学个皮毛,不可能学得精巧,用以防身尚可,若与高手过招可就难看了。

他便是过于轻敌,十招过后竟渐渐落败,缝衣用的针线穿耳而过,一条细丝忽生十数条银芒,攻向他人体大穴。

不恋战的苏写意只当他是沟渠的老鼠,猫爪子一伸逗弄逗弄,谁知他一发觉她的玩耍招式,眼神凌厉地使出全力,不想输给一名女子。

于是上头打得热热闹闹,底下是人声鼎沸,一片被踢飞的瓦片砸向卖瓷器的摊子,匡啷的声响骤起,令正在看诊的杭君山分心一睨,顿时大惊失色的丢下病患,跛着伤脚大呼出声。

“水兄,别伤了我娘子!她皮嫩肉细,禁不起你剑气——”怎么开打了,水千里一向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呀!

“娘子?!”

“杭君山,你要我再踹你一脚吗?”

一听好友的叫唤,持剑剑客立即惊愕万分的停下剑,收起狠厉杀气。

但是苏写意可不管他是否住手,即便他及时收招,可她的银针一出便不留情,只能稍减力道,只见针线瞬间没入男子穴道。

“啊!”

鹰落如星殒,一道暗灰色身影从天而坠,重重跌在一脸错愕的杭君山面前。

“你……你败了……”武林排行第七的高手居然输给他娘子,娘子果然厉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