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闷?”她喝地停下牛车,回身一瞅。
看她脸上的冷笑有别以往,杭君山心头跳了一下,以往相信她凡事为他好的信念不知怎么的,有一瞬间瓦解。
“不闷,不闷,和你聊天十分愉快,是我毕生荣幸。”
“是吗?我也是这样觉得。”看他似乎松了一口气,苏写意随即又说:“但我觉得一个人霸占杭神医实在太浪费,既然你是百姓爱戴有加的杭大夫,不让你发挥所长似乎过意不去。”
他口水泛滥,就让他对着黎民苍生说,省得她耳朵长茧。
惊觉她的用意,杭君山连忙求饶,“写意妹子,苏姑娘,言语上多有得罪望请海涵,我这残破身子羞于见人,你就别……”
太迟了,为时已晚,忍耐到了极限的苏写意快意地一掀布帘,娇声一扬,“慈心圣手杭君山在此,有病看病,有伤治伤,无病无伤拿药强身。”
一时间,蜂拥而至的人潮如市集,将牛车包围得水泄不通,争先恐后的求诊问单,让行动不便的杭君山徒呼负负,大喊吃不消。
在人群涌至的同时,重新蒙上面纱的苏写意已飞身一跃,如燕般的轻盈身躯跃上酒庄二楼,斜倚雕花栏杆做壁上观,无视他发出的求援眼神。
可怜的大神医明明自顾不暇,可一见到扶老携幼的病患一靠近,医者父母心的他又不忍拒绝,硬是拖着一身伤言笑晏晏,视病如亲一一问候,不见厌色的诊脉开单,笑意始终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