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烧烤的烟味飘来,他才惊觉腹鸣如鼓,然后就看到救命恩人正在“为他”烤鱼,想想,又感动了。

没在意她的冷颜相对,他依然自在地说下去。“对了,在下姓杭名君山,不知姑娘如何称呼?”既是他的妻子,他怎能不知其名。

“杭君山……”目微敛,透着幽光。“慈心圣手杭君山?”

一听她知其名号,杭君山脸上的笑意扩得更大。“是的,正是在下,所以呢,往后姑娘有什么需要在下……”

“滚。”

“虽说不才,小有薄名,但至今尚未有人嫌弃在下的医术……”像是没听到一般,他继续碎念。

“滚——”声冷音低,苏写意加重力道又斥喝一遍。

“哎呀!是滚了,你瞧汤滚了,要趁热喝才鲜甜美味。”笋片嫩得很,浮油的汤汁肯定鲜美可口。

“想再受我一掌吗?”她知道他,那个众人赞扬不已的神医。

听闻他心性宽厚良善,只要有病向他求援,他没有不救的,恰巧,是她最讨厌的类型,因为这种人专门找麻烦上门,而她,最怕麻烦。

杭君山先是错愕的看了她一眼,后来,终于想通了。原来……这汤跟烤鱼都太油,所以姑娘舍不得他生病还吃这些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