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只是关心他是否受寒,还担心他胸口上的伤,天啊,姑娘这般恩情,看来他杭君山不以身相许报恩都不行了。

“不痛!”他大声宣示,扯到伤,差点痛到晕倒,但仍硬撑住,显示自己的男子气概,“往后我就是姑娘的人了,专听姑娘使唤。”

常年在外的他已有多时未归家门,每每有意回乡省亲总是有事耽搁,一拖再拖延误了归期,久了也就没有回家的念头。

况且不管世道不好或太平,需要他的人都只多不少,从北到南,从两淮河畔走到漠漠黄沙,他一个乡镇又一个乡镇奔波忙碌,贡献一己之力解百姓苦痛。

所以往后他跟姑娘……不,是爱妻,正好一个行医救人,一个心慈救畜生,堪称一对羡仙鸳鸯啊!

“你,出林。”看他脸上那如沐春风的样子,苏写意只觉一股恶寒袭身,连忙赶人。

顿了顿,杭君山没有半丝难堪,反而一脸温笑。“姑娘独居在此,不觉闷了些吗?有在下陪你谈谈天,说些逗趣的话儿,日子就不沉闷了。”

“谁说我独居在此?”她承认自己竟有点害怕,害怕一点头,这家伙就会像她前天采集的水蛭一般,黏性坚强。

“姑娘性子偏冷,不喜与人交谈,此处地处偏僻,少有人烟,怕也无几人敢动于走动。”

不过这地方还真像一座死城,四处幽冷阴森,当时他打树上跌到地上时,极目所望是一片草木繁盛的林子,除了鸟兽声外,还当真听不见人声,吓得他手脚发冷,面色发白,以为到了阴曹地府。

对于陌生的四周,他着实有着极大的疑惑,摸索着走出雾色弥漫的树木,桃红李白的景致又叫人疑为身在仙境,缥缈仙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