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弃哥哥,你就别忍了,触手可及的美人儿就在你面前,你不想尝尝我是何等美味吗?」鲁清墨刻意低柔嗓音。
「不要玩了。」他双手握成拳,负于后。
「怎么?现在才说不玩?可我这湿洒洒的娇躯,你不都已全瞧得一清二楚了,我十七年来的清白之身已被你毁了,你现在说不玩,莫非是不想负责?」看你能忍到何时。
不肯让他太好过,她时轻时重地戏点他胸膛,纤指捎红,如蝴蝶拍翅般轻抚,似有若无地给予最严厉的考验。
「清墨,别闹了。」他倏地捉住袭胸柔夷,有些过紧地握在掌心。
一声带着疼宠跟压抑的呼唤,使鲁清墨的心口弹跳了一下,聪颖的她明白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,却说不出所以然。
心底躁动着,很不安。「我没闹啊,我可是成全你。」不管刚刚那悸动是为了什么,现在这场戏都得继续。
「妳……」
没想过她会做出何种惊人举动的欧阳不弃忽地一僵,全身的火热集中至下身某一处,绷紧的身躯因贴近的女体而僵硬如石,挑动他濒临失控的定力。
云臂绕颈,浑圆双峰顶住宽实厚胸,两具本该距离两臂长的躯体紧实密合,月光下的影子已成一体,几乎看不出一丝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