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过聪慧不见得是好事,少了妳这年纪该有的纯真。」
「是吗?我倒觉得聪慧点才能少吃点亏。」她轻灵的侧过身,不着痕迹地朝他一靠。「不弃哥哥的春药可解了?是先用内力压住的吧?那不知小妹有没有告诉过哥哥,三日欢情散不能妄动真气,否则即便暂时压制住了,药性也会延长,一日增三日,三日增九日,无休止地直到与女子交欢?」
闻言,欧阳不弃脸色微变,一股已熄的热气再度由下腹升起。「离我远一点,清墨。」
这一波欲火来得又急又凶,几乎无法招架,他感觉五脏六腑正熊熊燃烧,由体内散发的热似要将冷泉煮沸,枯成干地。
而这一次,他不敢再以内力压抑奔窜的流火,仅能以冰凉泉水抑制,若她所言属实,并无虚假,那么接下来煎熬才要开始。
「不需要我帮你解除烈火般的燥热吗?既然是我造的孽,就该由我偿还,你这会儿一定很热很热,热得气血逆流,浑身筋脉浮动。」不退反进的鲁清墨对着他耳后吹气,神情撩人。
「解药。」
「就说没有解药嘛!谁会把没必要的累赘带在身上,瞧瞧你忍得多辛苦呀!我是冷得直打咚嗦,而你是频频冒汗,满脸红光。」她恶笑地以纤指轻滑过他面颊,顺势而下停在凸起的喉头。
「不… … 不要碰我… … 」面对诱人姿容,欧阳不弃索性闭上眼,屏除杂念。
他有心和体内春药抗衡,想藉由冰温的冷泉降低催之甚急的欲念,可却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,那就是学武者在黑暗中的反应更为敏锐,不经双眼视物反而对周遭变化更加了如指掌。
因为不看,近在身侧的兰芷香气阵阵飘入鼻中,属于女子特有的清幽体香如影随形,他越是想忽略,越能感觉到它的存在,脑海中不自觉浮起幽香主人的娇颜,下腹一缩紧…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