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放了她,又怕她说走就走。论公,那玉佩还在她身上,太危险了,即使知道她兴许有能力自保,他仍放不宽心;论私,他也的确不想让她离开。

他知道自己已经放了情,要不也不会为她伤人,更不会对她胡闹的行为生不了气。

被下了三日欢情散的他,得先以内力震开缠身的花娘,将春药逼至手腕内侧的太渊穴,再用内息制住。

所幸思及「垂柳山庄」后山有座终年冰彻入骨的冷泉,泉水由地底涌出,长年不歇,猜想能彻底降低身体燥热,不生邪念,他才赶来。

她这样害他,他却只觉得她贪玩,无法真怪罪她,这不是放情是什么?

「哼,你炼都炼住了,现在道歉有什么用?还不如早早放我离开。」她这一身湿全拜他所赐。

以前和师父在山里学艺时,冰天雪地的气候仍不觉得苦,涕流凝成冰柱,发冻碎如雪花,依旧习以为常,未感寒冷。

如今这小小冷泉算什么,她根本不放在眼里,就算冻了手脚,冰了心肺,呼出低温白雾,那也是武学的修为,她一点也不… … 哈啾!不在乎。

「还是让妳受了风寒。」欧阳不弃低声一喃,话中有说不出的自责和怜惜。他低沉的声音像击鼓的棒子般打进鲁清墨的心,她略显尴尬的怒斥,「多说无益,要真为我着想就解了我的链子。」

扬起手晃了晃,使铁链发出铿铿锵锵的声响,以示不满。「不行,不然我再为妳渡气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