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泡在十尺见方的冷泉之中,浑身湿透的鲁清墨虽然冻得脸色发白,可狼狈的模样仍不减半分姿色,反而更显清灵,犹如破水而出的一函莒,美得不沾一丝尘气。

她眨动着水灵双眸,含怨带瞋地瞪视闭目运气的男子,那股不服气油然而生。

竟然又败在他手下!

偏偏除了不服气,心中却还有点不合时宜的窃喜,看来欧阳不弃根本没碰那些花娘,这让她忍不住心坪坪跳,如果没这么冷会更好。

「我好冷,全身的血好像结冰了,我就说你肯定老早看我不顺眼,想除去我这妖女,顺便以为武林除害为名,来博得美名是吧?好好好,你冻死我好了… … 啊!你做什么… … 咦… … 」

一股热气由背后透向前,猛被一扯的鲁清墨往后一跌,挥动的细臂溅起无数水花,她正满心怨念欲咒骂,一双发热的大掌便往她背上一贴。

微愕了一下,脱口而出的馒骂化为不痛快的咕哝,既不甘心,又因他渡气给她而暗自欣喜。

「哼!我可以自行运功怯寒,不需要你多管闲事。」尽管开心,她说出口的话仍是不中听。

内息运行一周天,欧阳不弃缓缓吐出一口气。「我知道。」但她有可能为了跟他赌气而冻死自己。

「那你干么多事出手,怕我真被你害死,你会一辈子良心不安?」源源不断的热力一攫入体内,她已经没这么冷了,倒是他,脸色越见苍白。

「抱歉,本无意拖妳一起承受冰寒刺骨,可链子不够长。」他收掌,慢慢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