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这么好的厨艺,放过他太对不起自己,她日后的三餐有著落了,原来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邻居先生其实非常害羞。
看清楚,要看清楚恩公的长相,以后才好……嗯,怎么还是模糊一片,宽厚的裸背是那么熟悉,为什么她碰触不到……
铃~铃~铃~
手机铃声从米床头柜激越的传来,如氾滥的黄河水,滔滔不歇,一声接著一声,连响了十数声,不将手机的主人吵醒不罢休。
近午的阳光有点慵懒,睡姿其差的女人也一脸懒洋洋的打哈欠,伸伸懒腰,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,慢吞吞地拿起手机,意兴阑珊地一瞄来电显示。
电话一接通,她的第一句话不是抱歉或问候,而是—
「我饿了。」刚刚差点就在梦中吃到义大利肉酱麵了。
不过很奇怪,她时常作同样的梦,但是永远都看不清梦中那个男人。
「这是妳对我这个劳苦功高的编辑该说的话吗?」
眨了眨仍带睡意的双眼,发丝显得凌乱的董知秋看向阴雨绵绵的窗外。「喂食我,其他话免谈。」
「妳……妳吃定了我是不是?也不想想这几年是谁在妳身边像个婢女一样忙东忙西,又要帮妳出书,又要掩护妳兼职副业的事情,我一个人分饰好几角,瞒过妳家控制欲强烈的慈禧太后……」
「以菲,妳好吵。」吵得她越来越饿,腹鸣声大到让人受惊。
表情一狰的高以菲差点一把捏碎上万的白金手机。「妳敢嫌我吵!命好的大小姐大概忘了妳有新书要出,而我们到现在连合约都还没谈妥,妳想害我被公司炒魷鱼,回家吃自己吗?」
「吸口气,妳太激动了。」老是大呼小叫的,迟早肝指数飆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