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,走回屋里。
「不会吧!这么无情?」她怔愕,差点流下两滴痛心的泪珠。
不能怪他,他就是那种人嘛!冷冰冰的,见死不救,一个人独来独往,从没见他和人打过招呼,不论是谁站在他面前总是爱理不理,活似千年不化的大冰山。
从搬来的第一天她就和他打过照面了,比邻而居三个多月,她真的没见过邻居先生有朋友来访,话少得足以列入金氏纪录,她一度认为他是哑巴。
一个和妳困在电梯三小时连个正眼也不瞧妳的男人,谁能指望他有一咪咪的良心,拯救濒临饿死的异乡女子……
唔!好香、好香,是肉酱洒在麵上的香气,以及淡淡的酒香及海鲜味。
「给妳。」
「给……给我」
天哪!果然在作梦,生性孤僻冷漠的邻居先生竟然愿意将他的午餐与人分享。
难以置信的女人重重地捏了没肉的脸颊一下,证明是否出自幻觉。
不痛。
管他的,先吃再说,不论是不是梦,她的肚子很久没有饱足感,即使吃得再多,仍有一股无由的空虚,彷彿饥饿感永远填不满。
「对了,邻居先生,你贵姓大名,你的大恩大德我铭感五内……」
咦!怎么走了?
不行、不行,受人恩惠一定要大肆讚扬,等她戴上眼镜,不要走得太快,远亲不如近邻,她非要报恩不可,至少也要赖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