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鸿鸿微赧,怪他的口无遮拦。
「方羽,你很讨人厌。」
「难怪喽!」他口气哀怨,眼神却是飞扬、诡异。
不能问,不该问,但她还是问了,「什么意思?」
「你讨厌到在床上大叫不要,停,不要,停,我还是很无耻地让你叫到哭,我坏到欺负你弓缩著身子还不肯停。」
一想到她销魂的美妙香躯,下腹就难以自抑地涌起热潮,好想深深地埋进她女性甬道中一骋雄风。
转角处有间雅致的宾馆,方羽更是心痒难耐地想抱著她去消磨几个时辰,突然怀中的宝贝莫名其妙地放肆大笑,笑得他一头雾水。
女人最大的功用是消灭男人的志气。
「笑得这麽开心,说来分享、分享。」
朱鸿鸿轻笑地搂著他颈项,「好好奇,我居然会爱上你。」太不可思议。
「喂!小姐,你正在羞辱我的男性自尊,乱用词汇。」居然用居然两字,他很差吗?
方羽脸黑得足以沾墨。
「羽,谢谢你。」她笑中有泪的献上爱的一吻。
黑脸骤成局促的红脸。「你知道了。」
「没有人会像你一样愿意陪我走出恶梦,我的心是蔚蓝色,不再是沉蒙蒙的灰,这全都是你的无私改变的。」
「别……别在我头上戴桂冠,一个平凡男子希望他爱的女人能永远快乐,我喜欢你笑。」他有些不好意思。
痞子生来是遭受责难不是赞美,他浑身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