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鸿鸿是个很难生气的人。「方羽,我是不是个很冷情的女人?」

「傻瓜,你热得我想在大街上和你做爱。」他笑指闪烁的霓虹灯。

在小外套外披了件长大衣,朱鸿鸿仍觉得有些寒气的偎近他温暖胸膛。「我真的无法爱我父母。」

「无妨,专心爱我一个人就好。」他将她整个人包进风衣里。

「我今夜说的话非常无情,也许我骨子流的是冰河时期的水。」所以她老觉得冷。

方羽搓搓她冻人的小手,怜惜地又啃又咬。

「没关系,我是赤道的烈阳,让我融化你。」

「羽,你好暖和,答应我,永远不要熄灭心底的火,我怕冷。」寂寞会吞噬人的温度。

「到我怀里来取暖吧!我爱你,鸿鸿。」他爱煞了这个冷情女子。

「我也爱你。」

他突然僵直了身子,以为耳朵听到自己的回音。

「你刚刚说……说爱我?」他不确定的睁著惊愕的黑瞳。

「是的,我爱你。」怎能不爱他,一个爱耍赖的坏痞子。

方羽顿了三秒,接著像发了狂似的抱著她在大街上狂奔,乐得沿路向人大声宣告,完全忘了停放在广场的车子。

「耶!听到了没有,我的鸿鸿说爱我呐!你听到没……她爱我,这只小鸵鸟终於肯承认她爱我,呀呼——」

「小鸵鸟叫?!」她用指甲刮他的耳後。

一疼,他很无辜地继续傻笑,「鸿鸿,我不介意你用牙齿咬我的耳朵,指痕请在高潮时留在我的背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