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羽改弦易辙的撒起娇,「可爱的鸿鸿不生气,你不困吗?」
「你不觉得这句话问得迟了些?在我被某人吵醒之後。」他还好意思问。
「天地良心,我从没打算吵醒你。」他举著右手发誓。
其实他想做的是另一件事。
一个身心健康的男人难免有七情六欲,违反自然定律会肾亏,为了她日後的幸福著想,他只好委屈自己下流点,调调阴阳。
孤阴不生,独阳不长,老祖宗睿智的遗训一定要听,继而发扬光大。
「很好,我有个疑问想请教。」他的誓言值得商榷。
「说。」方羽大方的等待判决。
「你为何在这里?」公寓虽老旧,好歹也上了几道锁。
他理直气壮的抱怨,「还不是你的水泥脑袋,明知有危险还不肯搬去和我同住,连张床都小气得舍不得分我半,要在客厅打地铺你又说不雅观……」
好不容易他妥协的让一步,找了个帐篷打算在屋前过夜,可她又有话来堵,什麽碍人家车道,占国家的土地资源。
要不是担心她受伤害,堂堂龙门的雨护法何需纡尊降贵,随便派几个手下来站岗就够骇人了。
起先他是在对面车道守护,後来想一想不妥当,一、两分钟的时间差就足以夺走多条人命,还是无距离的近身保护才能做到密不透风。
何况霜冷夜寒,傻瓜才会在外面吹风受凉。
活色生香的美人睡容胜过该死的蚊子,他的决定是正确的。
「我睡觉不打呼,也不磨牙,半夜不会踢棉被,甚至口水都不流,睡相乖得可以得童军奖,这样的床伴你还有什麽不满意?」他像孩子等著赞美的礼物。
面无表情的朱鸿鸿白了他一眼,披起晨袍掀开被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