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哟喂呀!你怎麽可以使小人手段声东击西。」闪了左眼中右眼。
「兵不厌诈。」她一句带过。
「我是你的亲亲爱人耶!你居然下得了手,我变成独眼龙了。」天呀!他得戴墨镜出门。
呼!疼。
眼袋肯定肿成胃袋,视线变得朦胧不明。
「我是医生,懂得拿捏分寸,你绝无失明之虞。」至少她没「给他死」。
眼痛、下巴痛的方羽气呼呼地喷气,「你干麽动手打我?」
「我徵求过本人同意,是你要我不要客气,卯起劲诛杀害群之马。」她完全撇清责任归属。
「我指的是登徒……」他恍然一悟地用完好的左眼瞪她。「我哪里长得像登徒子!」
「我邀请你了吗?」
这回,他谨慎提防语中陷阱。「你家就是我家,用不著客套。」
「在凌晨三、四点?」她分贝不变,语意微恼。
「因为……你在家嘛!」他的举止是……可耻了些。
这是什麽鬼藉口。朱鸿鸿藉撩发至耳後的动作,平缓被挑起的愠火。
「通常这个时段是小偷横行的时间,我想我作了正常人该有的反应。」抓贼。
「有小偷你应该先报警,一个女人家不要太好胜,现在的小偷比土匪还可怕,枪呀刀的一大……堆……」他越说越没气。
「嗯哼!你要我报警抓你?」她的眼神说著:继续呀!反正天还没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