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瞧瞧妳的鸭子嗓音多难听,妳还是少开口为妙,免得折磨我可怜的耳膜。」声音都哑了,变得粗嘎。
「什么嘛!你这算是安慰人吗?」是有点沙沙的,但还不到刺耳的地步。
一看她娇嗔的蹙着眉,云中岳心口一荡地吻了她,「我才是受到惊吓的人,妳要补偿我。」
「你受到惊吓?!」像是听到不可思议的天方夜谭,她的眉微微扬高。
「看到妳喘不过气的痛苦表情,我这里像是插上一把刀,痛得全身痉挛。」握着她的手平放胸口,让她感受他为她担忧的心跳声。
害怕不足以形容他当时的心情,可以说是恐慌,几乎失去冷静地冲上前想以肉身与子弹相搏,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。
那一刻他身体内的血液是凝住的,难以流动的滞闷在心口,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疼痛,一股气血直要往喉口喷出。
通灵御鬼也不是无所不能,在面对心爱人落难时仍束手无策,眼睁睁地看她受苦却帮不上忙,无能为力地干著急。
他好怕失去她,即使她继续误会他,与他疏远。
眼眶蓄着泪,杨双亚挤出一抹微笑地轻抚他的脸。「不要说动人的情话,我会心动的。」
「哼!就妳这无情的女人不知感激,我为妳出生入死与恶人搏斗,却得不到任何英雄式的欢迎,妳对得起我吗?」他要开始算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