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老一少的视线落在俊拔冷峻的男子身上,好像瞧着他们从不认识的陌生人一般,那刀凿的侧脸阴郁狂肆,无一丝轻佻放荡。
这才是他本来面目,阴鸷冷厉,精芒内敛,一股王者气势隐隐散发,不怒而威的令人不由自主的一憟。
「啊!痛……」
一听到心上人喊痛,云中岳面上的冷意顿时化为万千柔情。
「我呼呼就不痛了,妳别太用力呼吸,轻轻把胸口的空气呼出来。」该死,他真该打断那人几根肋骨。
怵目惊心的勒痕呈现黑气,耳边还有被表带划过的血痕,看得他又气又不忍心的暗咒着,轻手轻脚的为她上着药,怕不小心弄痛她。
「没……没那么痛了,你不用把我当易碎的瓷器看待……」突抽了一口气,喉间滑过的气让杨双亚痛得皱了眉头。
缺氧的恐惧仍留在脑海里,想忘却忘不掉的痛苦依然残存颈上,她觉得好冷好冷,冷得像冻僵的企鹅,穿再厚的衣服也无法保暖。
蓦然,一股温暖的体热轻拥着她,为她赶走那由体内透出的寒意,带来令人想哭的依赖。
抬头一看,她望进一双深幽的黑眸,她在他眼中看见自己的无助,也看见他自我苛责的心痛,心头涌现的爱恋让她感到一阵心酸。
她爱他呀!可是他却不属于她,那是何种的撕裂。
请原谅她一时的软弱,让她向天偷几分钟的幸福,只要几分钟就好,她不想离开他宽厚的胸膛,她好想永远永远的依偎着,不愿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