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、若——你觉得今天气候如何?」冷著睑,斐冷鹰警告地拉好她的衣服。

白紫若赐他一记白眼,真扫兴,拍拍a片算什么,她的身材虽算不上奶妈级,至少纤合度、大小适中,正好一盈握,而且他还曾语带暧昧地许她是飞燕再世——轻盈掌中舞。

少了天亚真无趣。蓝中妮起身,拍拍屁股道:「你们小俩口漫漫话恩爱,小女子卖笑去也。」与其当笑柄,不如努力赚钱存养老金。

「卖笑?」唐弥弥挑起红心皇后晃了几下。「不想知道谁是摘花人?」

「哈!少像一朵龙头花,要我相信你比相信拉云拉花还困难。」她手一摆就步下楼梯。

「龙头花又名金鱼草,花名是多嘴、好管闲事。拉云拉花的花语则是不可靠。」唐弥弥向听得一头雾水的众人解释。

※※※

在天母一处占地近千坪的豪华私人住家,正上演著富豪世家千篇一律的剧码,不是逼婚亦不是兄弟阋墙,而是——推卸责任。

「你怎麽那麽自私?说好了先让你玩五年,时限已超过五天还想反悔。」

另一个慵懒赖皮的低沉嗓音响起,「我看你做得挺好,何必坏你兴头。」

「你、你……你还敢大言不惭,谁稀罕脚踩缺氧的高山顶,我奉劝你收起卖弄皮相的游戏。」

「游戏?」楚天狂的神色出现一丝不豫。「你是这般看待我的职业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