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亚说过因人而异,应付讨厌的苍蝇、蚊子则攻心为上。」蓝中妮将风天亚那一套积非成是的说词搬上台。

什麽真君子就得来点小人手段,伪君子就似是而非地欲拒还迎再来个正面痛击,让他无从躲避。

而真小人就用不著给他留馀地,直接一刀了事,想偷香窃玉就得小心四周有无危险物品,球棒、木棍、铁条、硬石块一样能要人命。

大夥儿被她生动、活跃的肢体语言,唬得一愣一愣的,张大足以吞三颗鸡蛋的嘴。

不过,还是有异类——

「说实在的,天亚的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智囊团,怪主意精简到正中红心。」简直非常人所能理解,还好她们皆非常人。

唐弥弥自称咒术过人,从不曾向她偷师二两招,倒是对她敏锐的身手及超强机智而折服。

「那个人哦,已经没救了,人家装得是脑浆,她是超科技微晶体。」白紫若十足酸气的说道。

可惜她们口中的天才怪物得上班,无法陪这两对悠哉的废人情侣及自行放假的花坊老板闻磕牙。

才想到自行放假,蓝中妮眼看两对爱情鸟在那卿卿我我挺碍眼,自个倒像是多馀的花枝,插了徒破坏画面。

「喂!你们稍微收敛些,这里没架设摄影器材,否则等a片缺货时,你们可以大捞一票。」他们当她是顶楼花草,没生命、没知觉吗?

脸红是何玩意她没经验,但就是见不得人生太圆满,总要有些残憾才符合悲剧的美感。

「好呀!我请你当执导,咱们三七分,你三我七。」白紫若大方地微微掀领口,露出令斐冷鹰气岔的酥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