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你在说什么鬼话,我……我干么拜你家的祖先」别再乱跳了,我的心,你一分钟跳一百二十下会死人的。
谢晚娘真的很想离他离得远远的,他们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千头万绪理不清,她不应该和他靠得太近,这是不被世俗所允许的。
可是她竟奇异地眷恋起他的体温,暖暖的很像被星儿霸住的棉被,让人感到很温暖,想一直一直的靠着,不去理会外界异样的眼光。
不过理智活跃地直跳脚,骂她是鬼迷了心窍,他明明不是对的那个人,为何她会心乱如麻,好似她本来就该在他的怀中,三生石上早已注定,让她无处可逃——
「等你嫁给我之后,不就和我同个祖宗」他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。
「什么,你居然说出大逆不道的话,想抢你大哥的老……老……」要命,她舌头打结了。
「老什么,麻烦你再说一遍,言春森小姐。」他等着看她把话转回来。
有苦难言的谢晚娘咽下暗亏,从眼缝偷觑这个她该唤一声小叔的男人。「老太婆的裹脚布啦!」
「喔,是裹脚布呀!」他低视她一双天足,十分满意的露齿一笑。「你的脚相当秀雅,不需要裹小脚。」
「我裹小脚……」这是哪里的驴子混上骡子,全都乱了套。「韩先生,你先松开我一下,我快喘不过气了。」
他贼兮兮的一挑眉。「我学过洋人的急救方式,以嘴对嘴哺气,你意下如何?」
「嘴对……」完了,她快晕了,头重脚重,杂志上不是形容韩三少是个正直不二的人,怎会说出如此轻薄的言语?「我顺气了,不劳你费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