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。」他还晓得她对新闻工作深感兴趣,以及不吃肥猪肉和木耳。

「你怎么会知道……呃,算了,当我没问。」问越多麻烦越多。

「我对你的事知之甚详,包括你十二岁还尿床一事。」是有心透露的,他非常不喜欢她眼底对他流露出来的陌生。

「什么尿床!谁造的谣?我是不小心打翻脸盆的水……」怪了,她在解释什么劲,他又不是她什么人。

「喔!我了解了,原来是误传。」这丫头单纯得傻气,根本不懂得防人。

韩观恶轻叹地拥她入怀,脑海中浮现一个疑问,以她纯真的个性怎能独立生活到现在还没出事,莫非冥冥之中自有神助,老天特别疼傻人。

「咳咳!韩先生,你把手放错地方了,男女授受不亲,你不如先放开我。」很臊人耶!她脸烫得可以煮熟一颗蛋。

「可是抱起来很舒服,你不觉得吗?」软绵绵的娇躯依偎着,这些年的等待也算值得了。

「是很舒服……啊!不是啦!你不要害我老是说错话,我是认为这样搂搂抱抱的不好看。」她小声的说道,羞于抬头见人。

「不会呀!挺赏心悦目的,让人心情非常愉快。」尤其她一脸困窘的模样。

「可我不愉快,而且愧对列祖列宗,他们会为生了我这个不知检点的子孙而羞愧万分。」她轻轻地想挣开,却发现他抱得更紧。

他似真似假地咬咬她饱满耳肉。「那就来拜我家的祖先,保证他们绝不会嫌弃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