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再也无法多想的皇甫追命两脚一迈大步地跑起来,十分惊慌的往池

边而去。

当看到长孙无垢一身湿,不省人事的倒在石板上,他揪紧的心彷佛被人掐住

似,气喘不过来地差点让黑雾攫去视线,坠入暗冷地界。

蓦然,他想起妻子一句「没用的夫君」,顿生力道如打虎英雄,毫不费力的

抱起轻如羽毛的盈纤娇躯,一边唤下人找大夫,一边抱着妻子往屋子里去,丝毫

没注意池中伸出一只手大喊救命。

「哎呀!究竟是怎麽回事?大夫看了老半天也看不出什麽症状,真有那麽严

重吗?」

瞧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,最着急的竟然是走来走去的皇甫老夫人。

「你急什麽,大夫才刚搭上脉还没细诊呢!你别喳喳呼呼的扰人,让大夫分

心。」她这乾娘都不急,恶婆婆有何好急。

「人连一点动静都没有,手脚冰得如十月雪,我就不信你毫不忧心。」瞧这

脸白得吓人,肯定吓飞了魂魄。

「是你手太暖了,不是她的手脚冰冷,说,你偷吃了几只凤爪?」那可是她

的最爱,别给吃光了。

「我光明正大的吃何需偷吃。」笑话,那可是用皇甫家的银子买的,当然有

她的一份。

「啐!贼婆娘,那是我儿子媳妇孝敬我的,你也咽得下肚。」简直可耻。

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但有渐渐解冻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