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够她瞧了,不敢再有恶行。
「怎麽处置?」若有疏漏,他会亲自执行。
「你认为以乾娘的手段,她还能好到哪去。」不就杖击十下,皮开肉绽,洒
以盐水又剃去一身毛发,送至庵堂茹素三年再说。
「这倒是。」他怒气一缓,轻抚着紫晕伤处,甚是不舍。
「对了,我绣了条汗巾让你拭汗,以弥补我的失言。」她收回与君绝的恶言,
愿与他比翼双飞。
「真的吗?我瞧瞧。」第一次收到她亲手绣出的巾帕,皇甫追命欣喜万分地
想一睹为快。
长孙无垢取出怀中的绣巾,正欲交给夫君,谁知突起一阵怪风,错手间忽地
被吹走,似鸢鸟般飞高飞低,犹如羽衣轻落向荷池。
它荡呀荡随风漂至池心,让人构不着也捞不着,活似嘲笑两人情深意浓。
「夫君,你等会儿,我去唤人拿根竹竿来捞。」说着,她便匆匆走去唤人,
在花丛间拐个弯便不见人影。
第十章
「小心!」
一阵清亮的女音忽地飘过耳际,犹如狂风席卷而过,扫得人双耳发疼。
隐约见一道白影晃过眼前,若隐若现的面容神似他的妻子,但是不可能呀!
娘子才刚走开一会儿,怎麽淡化成白雾,行迹如疾风。
噗通一声的落水声让他为之一惊,适才跑过的影子不就是往池塘而去,而妻
子为他绣的汗巾正落於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