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下人的疏忽还是大娘刻意的安排,出尔反尔了无信义,总之长孙一家
最後还是没搬成,仍然住在原来的破房子。
「不,是我缺少关心,从未主动问起她家里的现况。」
「还有呀!大哥,我问过帐房了,每月会支出一百两供大嫂娘家使用,可他
们实收只有二十两,其中八十两不见踪影。」这也贪得太过份,摆明了欺人。
「是谁经手?」皇甫追命脸一沉,染上怒色。
「徐嬷嬷。」因为是大娘身边的人,他不好出手。
「该死的狗奴才,她竟敢胆大到如此地步。」他非办不可。
「大哥,劝你一句,你最好赶快当起这个家,这样大嫂在皇甫家的地位才会
真的稳固,没人敢再在她背後搞鬼。」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。
眼皮微抬,皇甫追命无奈的叹息,「离弟,大哥的身子骨还很虚。」商行的
事务就够多的了。
「还没虚到不能再多看几本帐本吧!」皇甫别离装傻地看看窗外,故意听不
懂他话里的意思。
「让你在书房坐上一整天的确难为你了。」他不笨,就是懒得用心。
「当然喽!要我看帐本不如杀了我……呃,我是说你先掌权,然後放权让嫂
子去接,以她的睿明才智定能打理得令人满意。」真贼,居然套他口风。
他知道大哥的一番用心,也想让他当家为皇甫家尽心力,不因是庶出就被冷
落。
但对帐本没辙的他乾脆明白表示自己不擅经商,拐着弯把责任悉数推回正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