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针线,透过我那不安於室的未婚妻联络上某绣庄老板,卖起绣件好养活一家
人。」
一想起来他还真可怜呀!跟前跟後的小跳豆居然移情别恋,一颗心全偏向让
人恼恨的嫂子,全然忘却她还有一个未婚夫。
以前是她追着他跑,现在换他到处寻妻,脚程若稍有迟疑,几天没碰着面是
常有的事。
唉!还真有些想她,想得他对那些美女失去兴趣,顿感无趣地提不起劲去抱
美人。
皇甫追命皱起眉,「上回我不是有留下些银两吗?」
「听说把前债清了之後就剩没多少啦!」
他叹口气,又问:「我岳丈呢?还赌吗?」
「大概不敢了吧,上回王虎让我修理一顿後,他把气都出在亲家翁身上,据
大夫的说法,没一个月他的断腿是下不了床,要休养到全好可以出门,大概得过
个一年半载。」
自做自受、罪有应得。他点点头,寻思一会後开口道:「离弟,谢谢你帮我
去查清这些事,我想之後让管事每月给长孙家送家用过去……」
「呃,对了大哥,还有一件事,不过我说了你可别动怒,当初大娘曾允诺嫂
子要替她照顾家人,还给了一幢屋子当聘礼,可是……」他去查了一下竟是间鬼
屋,前年刮了一阵大风,四面墙还稳固的种在上里,但上头的屋顶不见了,杂草
比人还高,真要住人还得大肆整修,不如盖间新屋来得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