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娘亲和弟、妹并未因她的出嫁过得更好,长孙无垢这不论遇到多少凶险
都能屹立不摇的大树终於撑不住了,两道无声的泪顺流而下,沾湿了衣襟。
从来坚强得让人以为是磐石的大姊居然哭了?!这是长孙家两姊弟第一次看
到大姊在人前落泪,她静静地抽动纤细薄肩,不发一语地拥住家人。
「大,大姊,你回来了……」长孙无忌哽咽地说,「我好想你……」
长孙无垢以绢帕为幼弟擦拭着眼泪,不舍的说:「无忌,怎麽又瘦了呢……」
一旁的皇甫追命见状叹了口气,弯身扶起妻子,以眼神示意丫头们扶起丈母
娘等入座。
只是破屋子里就连板凳也没几张,几个人坐下後只见皇甫别离和未婚妻局促
地站在一旁。
「岳母,小婿迟到今天才携无垢回门,失礼之处尚祈见谅。」
柳氏拭拭泪,「不打紧、不打紧,无垢嫁过去过得好就好了……无垢,你这
丫头别哭了,唉,打你懂事後也没看你流过一滴眼泪,今天是怎麽回事?还是受
了什麽委屈呢?」她意有所指的瞥了瞥女婿。
长孙无垢摇摇头,「夫婿对待女儿极好,女儿是心疼娘和弟妹……娘,那笔
钱呢?还有不是说好了该为你们重新购置房子,你们怎麽没搬到新房子去?」
「还说呢,钱早就被爹赌光了。」长孙无邪气愤填膺的开口,「大姊,你都
不知道爹有多过份,皇甫家给的钱都让他拿去孝敬给赌场了,我们拦他也没用,
他还说,日子真要过不下去就要让我出嫁,娘不依跟爹吵,爹就说大的能卖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