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般百姓少说关上七、八年,若是把咱们皇甫家的名号往县太爷的公堂一
抬,没个一、二十年怕是出不来。」
王虎听得瞠目结舌,神色也跟着慌张起来。惨了惨了,他可不想真的被关二
十年呀!
「以後别把主意打到我小姨子身上,要是我岳丈家人掉了一根寒毛,我就拿
你全家的命来赔。」
声调轻如飞羽的威胁铿锵有力,听得凶狠成性的王虎不寒而栗,几乎没二话
的连忙点头,怕皇甫家真要县太爷砍了他全家,老婆孩子无一幸免……
呃!等一下,他孤家寡人一个,哪来的妻小。
被吓傻的粗壮汉子猛一回神,眼前哪有皇甫家的少爷、少夫人,只留下一地
分不清谁是谁的脚印子……和扳着指节、笑得让他心里发毛的皇甫别离。
☆ ☆ ---寒寒☆ ☆一行
人才刚进长孙家门,长孙无忌即从外头狂奔而来,一身是泥的擦出不少伤口,看
得出他在急迫的追赶中曾多次跌倒,但仍爬起来再追,生怕他二姊被带走。
他和娘去河边采些野菜、抓些鱼,家里没钱买米了,方才听邻人说王虎那恶
霸率人来抓人,他们母子俩一急,采好的菜、抓来的鱼也顾不得要了,连忙跑回
家。
随後出现的是伤心欲绝的柳氏,手心手背都是肉,她舍弃谁都痛心,身为母
亲最无奈的一件事是护不了儿女,她伤心,她悲痛,她心如刀割,暗恨丈夫的无
用和自己的无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