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母亲嫌弃的口吻,范丹提紧张得想跳出来跟母亲解释,但是……

「刘女士,请你搞清楚,是我低就了令犬,瞧他一脸拙相、两眼无神、唇薄无财、言语无味又刻板没趣,我能看上他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,不然剁一剁去喂狗,狗都不吃呢!」

他有那么糟吗?被批评得一无是处的男人沮丧的低下头,自我反省自己是否真

如她所言。「放肆!这是妳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?我绝对不准妳进我范家大门。」果真是

没教好的孩子。

范丹提一声妈含在咽喉没喊出口,他想这下子娶妻无望了,婚事还没谱就闹个婆媳不合,他的求爱之路肯定倍感艰辛,两个女人他都得罪不起。

但是出乎意料的剧情急转而下,快得让他有点傻眼,以为自己太心急而产生幻觉,久久难以回神。

「老师,妳儿子要被吓死了,妳确定他心脏没毛病吗?我看他需要送医抢救。」啧,一点小场面就吓成那样,他是不是男人呀!

老……老师?!

「喔!没关系,我有帮他保险,现在火葬、土葬都很方便。」养儿防老是对的,理赔金刚好让他们二老环游世界。

火葬、土葬……这是他……妈吗?

「老师,妳头发都白了,这些年很操劳吧!妳儿子真是不孝。」

不孝?

「老喽!身子骨不若以往健朗,妳要是不想看到老师一脚踏进棺木还抱不到内孙,就赶紧去生一个。」人老了,就想含饴弄孙。

「老师,妳别开玩笑了,我像是当妈的料吗?别忘了当年妳拿着鞭条在后头追也没教好我,现在为时已晚了,妳认命吧!」她可是考九十九分,故意写错别字还圈起来让她扣一分的唐冰喻耶!

范母欷吁一笑,「妳呀!从以前就是这么叛逆,丝毫未改,老师没被妳气死是奇迹,妳来跟我说说我那个笨儿子怎么改正归邪的?我一直想改改他那一板一眼的个性,跟他父亲一样都太严肃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