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友爱大姑,堂表兄弟姊妹?」
「很难。」
「善待甥侄?」
「更难。」不一拳打死他们就该偷笑。
「我说唐小姐,妳到底有没有心嫁入范家?」尽唱反调,这样的媳妇谁敢要。
「没有。」
「没有?」范母挑起眉,挪挪鼻梁上的老花眼镜。
范丹提急了,想出言缓颊,但范父的厚掌往他肩上一压,警告他安分点。
「我有四只猫要养,所以没打算嫁人。」这几只猫没人看着会乱跑。
「猫?」
四只小猫很合作的摇摇头,拿出常用的白板写着:请将我们放生,拜托!看得范母差点笑出声。
「而且令犬也没向我求婚。」她嫁辛酸的呀!人家根本连表示也没有,只想「睡」她。
「是令公子才是,妳的国文学到哪去了,小犬是自称,没人会称呼别人的儿子叫令犬。」简直不伦不类,糟糕透顶。
「不好意思,还给国文老师了。」希望她不会气死。
「……没教养的孩子,我儿子的眼光怎么那么浅薄,看上妳这种女人,他的婚事我会再琢磨琢磨。」有这样的媳妇绝非婆婆的福气。
「妈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