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毒必有解,她运用家裡四个免费苦力,将那片地开垦出一片欣欣向荣的生机,发现蹊蹺的地主眼见无法反悔,竟又哭又闹的嚷著要自杀,还抬棺在唐家门口抗议。

她女魔头之名可非浪得虚传,当场飞脚一踢,矮胖的地主被踹飞进棺材裡,卡得刚刚好,她撂下一句,「出殯当天会记得去捻香,不送。」吓得对方从此不敢再来招惹。

「是很失望,妳的身教和言教都不及格,不适合教养小孩。」她只会带坏她们,对她们的成长毫无助益。

「嗯,我也是这麼想的。」唐冰喻颇有同感地点点头。「可惜我命苦呀!父死母亡无亲无戚,赖以依靠的兄长也去世了,不自我牺牲又能依赖谁?」

「唐小姐……」范丹提的眉头皱了又皱,堆成无数座小山。

「叫我小冰冰啦!唐小姐多生疏呀!你这俊俏的模样让人好心动。」五官端正、浓眉大眼,刚正的下巴很有型,不算帅哥,但也挺养眼的。

也算「阅人无数」的她一眼就判断出这人是属於食古不化的古早人,一板一眼的态度无趣得闷死人,不逗逗他怎麼对得起自己体内的坏基因,「圣人也疯狂」的剧码她打小就爱看到大。

他像在忍耐什麼地由齿缝挤出一句,「唐小姐,妳的手在干麼?」

「喔!你不喜欢吗?我很多『客户』都喜欢和我亲近,他们说我是他们少见才貌双全的美人儿,巴望著一夜风流。」这腿可真是结实,精美有力,让她的「牺牲」也不算太吃亏。

「妳……我不管妳从事什麼工作,我绝对不会成為妳的『客户』。」他愤地起身,怒视寡廉鲜耻的女子。

「难说喔!梁先生,月有阴晴圆缺,人有旦夕祸福,或许哪一天你会需要我的『服务』。」她故意说得曖昧,一双充满十万伏特电流的眼儿频送秋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