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过?」她顺著话尾一接,神情是带著不正经的佻色。
「妳确定妳是四个孩子的姑姑吗?」他不得不為他们的将来忧心。
「我想应该是吧!除非我的父母说谎,将抱来的孩子谎称是亲生子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」至少户口名簿上的亲缘关係未曾有过变动。
「妳想?」他不只眼皮抽动,连嘴角都有抽搐跡象。「希望妳不是唯一的监护人。」
他由衷的希望。
唐家姑姑掩口娇笑,笑得好不媚人。「很不幸的,要让你失望了。」
天气不热,维持二十五度左右,花儿绽放,蝴蝶飞舞,一排绿竹倚墙丛生,嫩绿的芽尖由土裡冒出,正是青翠鲜美的季节。
外观看来近百坪的豪宅,其实坪数惊人,屋后的围墙打掉了一大片,与数亩的土地连接著,植满各式花卉和时节蔬果。
唐冰岩留下不少遗產,不过任性又我行我素的唐冰喻一毛也不取,她用自己的本事日拚夜拚的养大四个姪子,并以后头那块地让他们耕种,「自食其力」。
一开始她并无买地的打算,可是那块地的地主老是找唐家的麻烦,一下子用猪粪肥料薰了他们一个多月,一下子故意往墙边喷洒农药,害得后院的花草全乾枯了,接著又把垃圾往墙裡丢,十分嚣张的欺凌行径让人忍无可忍。
她这火凤凰不使坏,人家都把她当小鸡了,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,透过交游广阔的关係找来一种有毒药剂,反让那地主的土地检验出毒物反应,不能种植也无法变更為建地,逼不得已只好低价出售,她再趁机买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