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令尊令堂,希望妳们能请他们出来一下。」看著和外甥差不多年纪的女孩,范丹提以长辈姿态提出请求。

「可是令尊令堂已经不在了耶!你们要不要等一等,让我们先上香请示请示,大白天就出来见客很伤的哪。」另一位唐家女儿娇声软语的说道。

他的眉头皱了皱,面无表情地扬唇,「很抱歉,我不晓得妳们的父母过世了,请节哀。」

「没关係啦!大叔,反正我们没有他们也过得很快乐,你用不著道歉。」开门的短髮女孩以完美的撑跳越过沙发,一脚搁在茶几,一脚曲缩肚前的横躺。

眉心再一皱,他的视线落在如同男孩般豪爽的啃苹果的女孩上。「那麼妳们由谁监护?」

唐家姊妹妳看看我,我看看妳的互挤眉眼,眼神诡譎地朝他扫去。「姑姑。」

「姑姑?」他的脑海中自动浮现一个影像,年过半百、髮色偏灰的妇人,福态的身形戴著老花眼镜。

「不过姑姑还在睡觉,中午以前最好不要吵醒她。」否则后果自负。

懒散臃肿的妇人,他的心裡又添了一句。「现在已不早了,麻烦妳们请她起床。」

他对她们口中的「姑姑」印象并不佳,身為监护人就该以身作则,早起庭扫,打理内外,而非日正当中了还赖在床上,给小辈坏的榜样。

「不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