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沉仲达口中的很快足足有二十分鐘之久,那道鏤空雕花铁门始终未曾开啟。
他急了,在瞧见身边范丹提的脸色渐沉冷峻后,他更加急迫地按著门铃,深恐此行无功而返。
「仲达,你确定她住这裡?」他无法理解他的爱情观,因一名女子而念念不忘,镇日混沌地為了思念她而废寝忘食。
范丹提没办法了解,他三十二年的岁月都过得太顺畅了,无风无雨像一杯无味的开水,不曾经歷过理智全失、轰轰烈烈的炽爱狂情。
他的想法十分传统,近乎刻板,从求学时代到今日,他一步步按部就班完成他的人生大事,爱情从不在他的计划当中,他认為时候到了自然会走入家庭,与女友步入礼堂。
爱情对他而言,不过是商人搞出来的把戏罢了,不必太过重视,也用不著浪费时间去经营,男人要的是足以光耀门楣的成就,而非牵丝攀藤的小情小爱。
「舅,你再多等一会,不要急著走。」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范丹提眉心微蹙,不想浪费时间。「我待会还有个会议要开,不能多等。」
要不是早婚、长他十二岁的大姊一再拜託,他根本不会走这一趟。
「再等十分鐘……不,五分鐘……呃,三……三分鐘就好,我想就快有人来开门了。」他急得跳脚,不住朝内眺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