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点头,抬眼打量著眼前这幢豪宅。
见他首肯,一道兴奋至极的身影立即一窜而起,活似野放的小猴子,毫不迟疑地冲向两公尺高的大铁门,对著山樱花造型门铃猛按。
这是一幢三楼高的欧式建筑,门口花草扶疏,两排盛放的玫瑰花丛沿著车道直到半月型迴车道,面向东方的门窗迎接朝起的第一道曙光。
鸟鸣声的门铃在空气中迴盪了许久,却不见有人出来应门,门外的人纳闷不已,猜想著这一家子八成外出了。
可是不死心的年轻男孩仍持续的按著,他想就算主人不在也该有佣人应门,可以告知他们主子的去处。
他不知唐家没请半个帮佣,非常注重隐私的他们不喜外人进出,除了熟稔的亲朋好友外,一律是拒绝往来户。
说他们孤僻吗?还是过於高傲?
不,两者皆非,家是唐家人唯一的寧静海,不管在外招惹什麼风风雨雨,一回到家中便是波澜不兴,修身养性的為挑起另一场风波而养足元气。
「没人在吗?」范丹提看了看腕上的瑞士名錶,他已按了五分鐘的门铃。
「在啦!在啦!舅舅,你看二楼窗户边有人影晃过,就快下来开门了。」好不容易才说动舅舅来这一趟,怎能毫无所获的空手而归。
风掀起牡丹花样的白纱窗帘,一道看似女子的秀丽身影一晃而过,光和树影交会著摇晃,让人分不清是眼花或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