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,不容易。
一提到他娘,战铁衣如同当头淋下一桶雪,顿然清醒。“我会想办法说服她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样?”他还有后招不成。
他忽然眼神一厉的沉下音。“再立一功,奏请皇上赐婚。”
圣旨赐婚,谁也不得抗旨。
闻言,梁寒玉咯咯咯的笑出声。“成个亲真是困难呀!我们是落难鸳鸯,欲执手相守却遇到恶东风。”
“恶东风?”
“东风指的是婆婆。”恶婆婆。
她边摇头边念道:“红酥手,黄藤酒,满墙春色宫墙柳。东风恶,欢情薄。一怀愁绪,几年离索。错!错!错!春如旧,人空瘦,泪痕红邑蛟绡透。桃花落,闲池阁。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。莫!莫!莫!”
她念完,对有不解之色的战铁衣说了陆游、唐婉的故事。
“我们不会有这么一天。”战铁衣再一次俯身,吮住如樱桃般红艳的小嘴,细细吮吸,轻轻啮咬。
“我也不是唐婉。”一旦她托付终身的男人不负她,她也不会让恶婆婆逼得休离,她会据理力争捍卫自己的婚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