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勉为其难相信你。”
“勉强?”他剑眉一挑。
能屈能伸的梁寒玉很没用的软了嗓音。“这种事要到盖棺才能认定,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、我们会不会走到最后?也许你看我越来越刺眼,我看你越来越讨厌,原本的优点成了如刺一般的缺点,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……”
“瞎说。”
唇一覆,他又吻上尽说歪话的小口,止住了她情人必分论调,几十年后他们都老了还能做什么。
吻着,吻着,战铁衣另一种火由下腹冒出,他磨磨蹭蹭的顶着,大掌隔着衣服摸上浑圆山峰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……”梁寒玉气息有点不稳。
他小声的轻哄,咬着玉白耳珠。“就摸摸,绝不过分,你信我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行!万一你摸出火呢?我们尚未成亲……”贞操这事儿她并不看重,给了不难过,可是在这礼教吃人的年代,未成亲就清白已失的女子将遭人唾弃一辈子,连所生的子女也抬不起头做人,成了一生的污点。
微喘,他又亲又吻莹白锁骨。“越快越好,提个日子定下来,我要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。”他霸气的宣告。
“你娘不同意。”好大的一座山挡着。
还有惜兰表妹和苏明月。她在心里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