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?”
“一万两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,你刚说多少两银子?”他听错了吧!
“不是银子。”
男人松了口气,伸出探入怀中取出几张绉巴巴的银票。
“是黄金,黄金万两。”没这个价她还真卖不出手,金丝楠木之所以会开出如此天价是因它稀少。
“你、你怎么不去抢,一口棺材也敢卖价一万两黄金?!”把他卖了也没那么多钱,他拚死拚活打仗也只攒下几千两。
“军爷别吓着了小女子,小女子胆小呐!我们开门做生意讲究诚信,童叟无欺,你若不信大可以去其它铺子打听打听,金丝楠木棺就是这个价,我没坏了行规抬价。”买卖不成仁义在,她不会为了赚一次小钱而打坏招牌。
“不能通融吗?”一名面容清雅的军爷语气温和,有商有量的给人相当的好感。
梁寒玉神色严谨的摇头。“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矩,我不能私下破坏,金丝楠木本来就价格昂贵,上等的万两黄金一具,次一点的也要七、八千两黄金,没半点讲价余地。
“要不,你们换具便宜的,看你们如此焦急,我打个折扣,两千两银一口黄梨木棺,我附赠一床哀帛。”垫在棺材底的黄帛,让亡者容颜更显庄严,肤色如常,未见死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