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买棺是吧!”
听着甜柔的嗓音,如梦初醒的几人不自觉的放低嗓音,腼眺的搓手。“是的,要一口棺。”
“大小尺寸呢?要什么木料,几时要,要送哪里,是上朱漆还是桐漆,是否刻福雕寿,要不要莲花幛,需要帮忙设灵堂吗?有人手布置……”丧礼的筹备十分繁复,件件是规矩,没办过的人肯定手忙脚乱。
被她连珠炮的专业术语绕晕了头,几个大男人没了头绪,满面胡碴的男人指着他左手边第三个军士,没深思的说:“给他躺的就可以,以他的身形弄口棺来,要快,我们没时间等。”
“什么给我躺,要躺也是你先躺,我还没死。”这家伙会不会说话,真是触霉头,他还没娶老婆呢!怎能英年早逝。
“比方嘛!你计较什么,真要让你躺你躺得起吗?”出大事了还在计较,尽找麻烦。
被充当“尺寸”的男人咕哝了两句。
“这位军爷,你还没说你要什么木料的棺木,我们这里应有尽有,只要你等得起。”梁寒玉依然笑咪咪。
什么叫他等得起,咒他早死吗?他心里犯嘀咕。“最好的金丝楠木,漆红,不要其它花纹。”
梁寒玉一听,新月般弯眉微微上扬。“军爷,棺木是不能乱用的,有分等级,非郡王以上的贵族或一品官员不得用金丝楠木,香樟和紫檀也不错,大气宏伟,相思木最坚硬……”
“不,就要金丝楠木。”不是金丝楠木配不起一代战神。
她顿了一下,笑容如煦。“想必这位贵人位极人臣,死后哀荣,若是你们坚持,我们铺子也不好不卖,金丝楠木漆红棺确是有一具,你们若是赶得急就请付钱买定,随后我让人送到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