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不只是要买鬼衣裳,还得张罗人的衣服,酬劳未到手先透支,这算盘怎么拨都不顺手,他真让那几个没道义的家伙给害惨了。
啊!不对,不会要他一个大男人逛女子内衣部吧,他哪知道她的尺寸。
一想到此他的心都寒了,如刀的冰眸射向赖在上头的黑影,考虑要不要找个箱子将她装起来,省得他抬不起头见人。
「我不知道当人的时候会不会有生理期,可不可以请你顺便带包……」
卫生棉。
「不。」她简直是得寸进尺。
奇怪,他生病了吗?脸都青了。「我吃饭的时候不能有海鲜,会过敏,还有沐浴时习惯用香浴球,牙膏是用这种厂牌……」
她不厌其烦的细数生活琐事,一条一条的列开绝不含糊,听得脸色不佳的绿易水益发阴沉,后悔受众人所迫接下这个任务。
他终于明白喋喋不休的女人有多恐怖了,自说自话还能说得极流利,毫无自觉性地当是来度假,她真以为能悠哉悠哉等人伺候吗?
说她记忆丧失嘛!井然有序侃侃而谈,无一错失的记住日常小事,浑然忘我的不知自己非人非鬼。
可是她的魂魄确实有缺失,不找回来她永远不算完整,似懂非懂的少根筋,记忆版块如缺角的拼图总是东缺西漏,破坏整体性的完美。
「你说完了没?」冷冷的声音夹带无处可发的怒意,他朝她勾动食指。
感觉一股吸力将她往下拉,无衣可穿的曲淼淼极力抗拒,由这个角落逃到另一个角落。「我……我不下去……」
「你想和我作对?!」疑惑的瞟了瞟泛红食指一眼,不解为何对她起不了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