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我没有衣服穿。」赤身露体怪难为情的,虽然她有种常裸睡的感觉。
「鬼要穿什么衣服……」呃,她不算鬼,但也不是人。
早说她是个麻烦,果然应验了。
「好吧!你要我烧几件纸衣才觉得满意?」待会他好上街买。
瞧!他又赔本了。
「纸衣穿起来很不舒服,沙沙地容易刮伤皮肤,一遇雨就化了……呃,纸衣好,便宜又耐穿,刮几道伤口不算什么,反正鬼不会痛。」
可是一恢复成人的模样可会痛死人。
「你存心说来让我内疚是不是?!」有得穿还挑剔,要不要上纽西兰捉三头绵羊刮毛为她制大衣。
鬼不穿纸衣,难道要请师傅量身订做,一年四季各做上十二套才够穿。
「我……我是说用不着麻烦,买几件地摊货烧给我就好。」她哪敢苛求,衣能蔽体最重要。
「你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麻烦,鬼穿人衣干什么。」嫌他伺候得不够周全呀!
「可……可是我也有变成人的时候,你总不能要我继续穿纸做的衣服。」那不是很奇怪,引人注目。
冷眸一睁的绿易水有种请鬼上身的无力感,看他揽下什么麻烦。「你是说你会时人时鬼,不一定维持一个模样?」
「好象是这样,我在活死人村时常变来变去,他们觉得很有趣。」看他似乎不以为然。
「有趣?」是困扰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