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哼!老娘高兴你管得着吗?”面泛桃靥,没人瞧出上官桃花明艳的容貌下有着一肚子火。
美人总是比较吃香,口吐粗话仍迷死一缸子男人。
做秀一般,上官桃花不忘让她的美丽扫向八方,媚眼儿含笑好不撩人。
她是天生的尤物,难掩光华。
而她从不藏锋,明摆着要勾引所有人的目光,以桃花之姿掳获每颗尚在跳动的心,不放过任何一人,邪恶的魔女本就少了良知,所以她尽其所能地释放出美丽热源。
宁做天上明月不做地上星,她喜欢发光,这是难以抑制的本能。
他就是想成为有资格的那个人。“你发火的模样真动人,花羞月闭雁不敢南渡。”
“啐!少在耳边花言巧语,奉承的话我听多了,你的道行还差上几层火候。”听都听腻了,没点新鲜事。
由着人上妆、卸妆,忙里抽空的上官桃花为一内衣广告走秀,以往她是不接这种可能上电视媒体的秀,免得太红有应接不完的工作,最宠爱自己的她可不想为了一点点钱而忙坏了身子,她只享受金钱带来的福利。
可是碍于人情尽力不得不卖个面子,即使心情恶劣得猛啃手指,敬业十足的她仍是微笑地走完主秀。
天晓得她完全看不到自己镜中的模样,时有时无的影像模模糊糊不甚清晰,叫她气在心里有口难言,静分时是针对她的个性而施的魔法,让人气急攻心又无可奈何,只好等时效过后,再来咏赞美得不可方物的容貌。
“亲爱的桃花妹妹可别不耐烦,我是句句肺腑之言,你瞧我都带着伤哪敢诳你。”南宫风流指着红肿鼻梁叫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