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似乎吃定他不回嘴的君子风度,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存心挑衅,心性如同欺善怕恶的顽童故意和他作对,专挑扎人痛脚的字眼说。
他发誓总有一天要它明不了口,人的容忍也是有限度,绝不能让笨鸟仗势欺人,一个劲地飞到人头顶拉屎。
“你能不能叫那只笨鸟闭嘴,它突在太吵了。”吵得人神经衰弱。
受害多时的桃花女有些幸灾乐祸地一眄。“欢迎你扭断它的笨颈子,我绝封会鼓掌叫好。”
再买串鞭炮来放,感怀救国有理。
“不心疼?”蠢蠢欲动的手发出咔咔的关节声。
“疼呀!头疼,它带给我的羞辱多过它自身的价值,死不足惜。”她老早想宰了她以除后患。
镇日嗄嗄的模仿人说话不说,好的赞美词自动省略,她骂人的话倒是学得一字不漏,爱现地四处招摇逗人发噱,浑然不顾主人的颜面。
她的后海足以写成一本书,一时的善念竟引来送不走的麻烦,痛苦的一面不足以道于外人知。
要不是杀戮行为会带来不良示范,家有小孩的大人得以身作则,早在拎它回来的头一个月就让它上桌,连尸骨都无存。
有人代劳她省得沾血腥,反正是机会教育,鸟生鸟亡都是它的命,别怪她心狠手辣联合外人把她宰了,一切是它自找的。
原本阴郁不已的南宫风流一听完她的埋怨反而笑了。“原来你这个主人也不怎么称职。”
难怪恶禽目中无人,主客皆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