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被留下来看家的人当然心理不平衡,一逮到机会便咒骂不停,好像他们听得见似。

「我要结婚了。」

顿了一下,谈仲尧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所爱之人,五味杂陈涌上心头,虽然乐观的认为他能接受爱人的婚姻状况,但涩涩的感觉仍酸上了胃。

「下个月十五,在晶华,一百桌左右,你来不来?」他希望他不要点头,他不想让他难过。

若他不是家中独子,又若他不曾欠下一份情债,他会抛开一切束缚与他正大光明的交往,但他不能。

谈仲尧苦涩的拥住身侧的男人。「男傧相的位置留给我,不许说不。」

男子无奈的一叹,深情的吻住他。「何必为难呢?」

「如果爱上你是一种宿命,那我无怨无悔,只求今生与你相逢。」算是回报义父对他的无情,让他一辈子也抱不到他的孩子。

情深处,处处芳草天。

一时的难受换终身的相守是值得的,他愿倾其心与他交会,只为一生一次的悸动。

「我也爱你。」但他也爱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女人,只是情深情浅的不同。

他欠她一份情。

「有爱就让我们沉沦吧!每分每秒的相处都是珍贵的。」谈仲尧掩去失落的只想放纵,伸手抚向他宽厚的胸膛。

相爱的男人热情的拥吻著,仿佛世界只剩下两人存在,任由衣物一件件的剥落,同样阳刚健美的身躯赤裸交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