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中带著笑意,羞红脸的丛林俏悄掩过身去,为这对多情人儿献上祝福。

远扬的船已张起帆。

航向未知的国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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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世界真是太不平,为什么人家可以逍遥自在的环游各大城市,而我却得毫无怨言的替人扛下一身责任,我姓谈不姓战,他们到底搞清楚了没……」

同样的唠叨像算盘珠子不断上下拨动,消耗的口水足以补满半座水库的水量,犹自浪费的滔滔不绝只为一舒心中的不平。

嘴角噙著笑的俊酷男子啜饮著纯威士忌,一手按著遥控器不断换台,似乎不找到一台合意的节目不肯罢休,任由萤幕快速的跳动。

最後他选定正在播放野放山猪的新闻,眼底的笑意更浓了,与他清冷的外表完全不符。

「……哪有人这样的,全家出游放任我一人辛苦,我已经三年没放假了,他们怎狠得下心累死我,难道这是他们收我为义子的目的……」

男子又笑了,为他的歇斯底里而心生同情,他的处境的确堪怜。

战家的儿子本来就不是安份守己的男人,率性而为不重名利,哪儿有新闻便往哪里钻,待在家里的时间少之又少,指望他分担一些责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。

尤其是他爱上一位十分特别的女人,原就不驯的个性更野了,一飞向天空便不知去向,想找他得到电视上,偶尔他会捧著一只看起来蠢呆的笨猴子亮相。

因为那位女孩的缘故,战夫人遇见多年不见的故人,两人相谈甚欢意犹末尽,还引诱茹素的战夫人投身植物世界,共同为丛林谋一份生机。

想当然耳,爱妻如命的战家大爷自然黏得紧,即使气得暴跳如雷想杀人,还是顺著妻子的意思随她远行。

如今战、雪两家比邻而居,如同十多年前的感情未曾生变,放著台湾偌大的宅子不住改当野人,学习过丛林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