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不算是一种惩罚,虽然她的假话令人心动。「来吧!我认了,明年的今日记得上我坟头捻把香。」

「呵……你说得太严重了,不过是奄奄一息的小东西,它没力气咬你一口。」顶多戳他几下。

「小东西?」他不予置评。

似乎每一种动物在她眼前都算小,那什么才叫大,恐龙吗?

绕过她挖出的一坨粪便,没有置身事外权利的战政挑了他认为最安全的位置一站,照她的指示按住犀牛的前肢方便她拔刺。

一根根手指长度的尖刺被拔出痛得它低嚎,即使力气不足仍强瞪不已,好几回差点踢中他胸口。

人家说认真的女人最美。

而她不管是不是认真,每分每秒都展露不一样的美令他不能自己,渴望更亲近她,掳获她的野性美。

不知是无心还是故意,白犀牛的挣扎让他必须不时的移动位置才不致受伤,不知不觉两人愈靠愈近,愈靠愈近,愈靠愈……

「咳!你的手放错地方了吧!」这样她不好拔刺、上药。

他不放的反而握紧的凝视她。「你有一双充满魔性的手,也来治治我。」

「你?」莫名地,在他的注视下她的心跳忽然加快。

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,她感到害怕,像动物有预知台风即将来临的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