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没有死里逃生的感觉,恍若再世为人?」她取笑的给他一朵黑巴利亚兰,甜甘的汁液有镇定的作用。

学她一样吸食花蜜,他恶狠狠的瞪她一眼。「好一课丛林落难记,你存心的。」

「有吗?别冤枉好人,谁不知道丛林深处处处危机,很容易让人消失。」尤其是来自文明的丛林过客。

野生的世界没有法则只有残酷的杀戮,不能有丝毫的掉以轻心。

否则会像无经验的他沦为树蟒腹中物,如果她未制止树蟒的兴致,等它玩累了还是会一口吞了他,留在腹内慢慢地消化一、两个月。

蟒有蟒性不似人类,没有所谓的是非观念,饿了觅食,饱了酣息,从不在乎「食物」来自何处。

「少危言耸听好不好,到目前为止我还没遇到真正的危机。」除了那条「小」蟒。

「你小看了丛林的威胁性,你不是没遇到,而是它们藏在暗处你未发觉,动物的保护色比人还高明。」她在的因素占大多数。

它们敬畏她。

伊诺雅怱地认真的神情让战政不得不重估他所处的环境。「你让我觉得渺小。」

世界何其大,而他是井底一只蛙。

「咯……你不要突然一本正经的吓我,该做的工作还是得动手,我希望天黑之前能到达草原区。」她指指犀牛背上的刺。

「你不能偶尔将我遗忘一次吗?」他无奈的叹了口气,有些畏惧野性未减的病兽。

「很难,我太仰慕你了。」她以他先前说过的话回送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