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笑的一个後空翻,体态轻盈如羽毛般一个足尖点地,明显的乳突又让战政冷抽了口气,肾上腺直速攀高到顶点。
她……她没穿内衣?!
「拜托,你少大惊小怪好不好,在库克拉族我算是穿得最保守了。大部份人根本不穿!」多自由呀!无拘无束与天地同化。
库克拉族的妇女大多裸露上半身,只在下半身围一块长布半遮,而男人的短布更细,有如丁字裤在前方加了小遮布而已,小孩则是赤身裸体的到处乱跑。
要不是爸妈严格约束她一定要穿上衣服,不然她宁可入境随俗的解放自己,不让这些磨人的布料扎得她难受。
咦!他说出心里的话不成?「但你不是大部份的人,你受过教育。」
「迂腐,你果然是来自大城市的男孩。」瞧不起没落的文化。
「我不想自欺地认为你这句话是赞美。」他被羞辱了,但他不以为意。
足尖一点,伊诺雅翻身跃上战政身侧大石。「人的身体是美丽的,何必遮遮掩掩,又不是见不得人。」
哪个人一生下来不光溜溜地接受礼赞,不带一物的来到人世坦荡光明,谁会用异样眼光加以鞭罚,纯然的洁净便是无邪。
是人加诸了道德标准多了赘物,因此才需要华衣美服来妆点,好显示地位上的不同。
她讨厌做作的虚伪又不能不同流合污,谁叫她是人而非飞禽走兽,活在人的标准下就得遵守人的游戏规则,尽量不去冒犯。
「但人是邪恶的,你无法指望我看著你几近半裸的美丽身躯而无动於衷,我是男人。」这说明了他的原罪。
是人看见美丽的东西都会冲动,何况她惹火得令人口乾舌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