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

算是艳福吗?

还是飞来横祸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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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咦!你怎么还在我家,最近的飞机停驶了吗?还是你迷上莫札特的吊床?」

一口冰镇过的椰子水猛然喷出,乍见的艳光真让人有时空错置的感觉,仿佛台北街头的钢管辣妹走入丛林里,少了刻意的妖媚多了份野性美。

上身是托著胸围的迷你小短衬,美丽的结正打在乳沟下方小露香胸,腰以上部位几乎中空,短得只遮住臀肉的热裤用不了多少布料,猛一出现在逆光处真像寸缕未著的裸妖。

没喷鼻血是定性佳,即使见识过无数美女,战政仍忍不住冲动,目瞪口呆的差点掉了下巴。

千里寻花花不香,暂借低檐闻兰芷。此时的他心里就有此感慨,当他想尽办法仍束手无策时,她却莫名的出现眼前。

而且一派天真的盈满笑意,好像她的来去自如实属天经地义,而他的存在却是不正常,破坏了某条不成文的规矩惹人嫌弃。

如果说天要亡他,派她来惊吓他是最适合,没人会顽皮如她地双脚倒勾在树上,身子在他眼前荡来荡去。

她不怕脑充血吗?悠哉悠哉的将两手枕於脑後。

她是人不是猴子,用不著表演特技来考验他心脏强度,现在他只担心她会掉下来。

「麻烦你像个正常人一样脚踏实地,我不喜欢和一只猴子交谈。」他会喘不过气来,那棵树真的很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