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欺负猴子是不道德的事,你不能因为它们忠於原始本性而威胁它们,猴子不说人话是理所当然的。」
为之一震,战政颈背的寒毛直竖。「天呀!猴子会说人话?!」
天底下还有什么办不到,如果连猴子都学会说人话。
「咯……咯……你睡傻了呀!你见过会说人话的猴子吗?」她只瞧过会说猴话的人。
那就是她。
「你不是猴子?」听起来像女人的声音。
低低沉沉的好似故意压抑,有几分惊悚感。
「我说我是猴子了吗?先入为主的观念很要不得喔!」说不定他还以为非洲全住著一群野人。
「你是个人……」咦!不对,她的腔调分明是……「你是台湾医疗团的人?」
「是也不是。」她没那种伟大情操行医救人,她只喜欢与动物为伍。
人心太难测了,不像动物单纯得没有虚伪,只要了解它们的习惯便能和它们做朋友,以玩的方式建立浓厚感情,它们到死都会记得她身上的味道。
自相残杀的人类为了某种利益总是伤害同类,仗著人数众多不怕灭种地大肆杀戮,迟早有一天会得到报应,反噬力量会伤了自己。
「你是人,但不是医疗团的人,对吧?」是人就放心了,这世界还不算太乱。